希尔维娅的声音不再像法庭上那样冷硬刻板,而是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极淡的温和。
她从推车旁取出一小杯温水,单手托起菲德莱恩汗湿的下颌,将杯沿轻轻抵在少将干裂发白的唇边。
“抿两口,润润喉咙。今晚不准咬嘴唇,也不准把自己弄伤,你是我的,你的身体只能由我说了算,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行,小狗,懂了吗。”
温水缓缓流入口腔,冲淡了唇齿间因为死忍而咬破的铁锈血腥味。
在菲德莱恩咽下水后,希尔维娅还用指腹极轻地替她擦去了唇角溢出的水渍,随后收回手,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威严。
她当着菲德莱恩的面,在笼门旁的磁吸架上设定好了整整八个小时的倒计时,随后按下主控开关,整间调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沉重的防爆合金门在希尔维娅身后锁死。
铁笼内,菲德莱恩被无边的黑暗与极致的生理折磨彻底吞没。
下腹如铅块般下坠胀裂,被合金锁紧箍的粗大肉棒充血发紫,龟头与马眼周围奇痒难耐,深陷在锁具缝隙里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发烫;肉穴深处更是被催情药催逼得不断淌出黏液,阴蒂肿胀得发痛,却因被短链死死按在冰冷钢板上而无法蹭动分毫。
菲德莱恩咬紧牙关,在完全动弹不得的绝境中,独自用军人的意志与体内翻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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