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都被洗过了,每一缕残留都被冲刷干净。
父亲说:【这身子是谢家的。】那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条家规。
那时的谢玉衡觉得自己像一匹被两个主人争抢的布,今天披在这一个身上,明天裹在那一个身上,布本身是没有选择的。
母亲离府那一天,父亲和兄长轮番操弄他。
在书斋,在西厢,在床上,在案下。
他们的阳物交替进入他的身体,自己的肉茎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嘴里尝到的味道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他在恍惚中看见帐顶的海棠花,忽然想起来母亲亲手绣那朵花的时候,他曾经站在旁边看。
母亲说,海棠香浅,却开得最是热闹,一树一树的粉,像是把整个春天都揽在枝头。
那时候他还小,听不太懂,只觉得那花瓣绣得真好看。
后来他在母亲离府的第一天,在那张床上,被两个男人操到意识模糊。
玉衡翻了个身,将脸转向窗户。
窗纸上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把窗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格一格的,像牢笼的栅栏。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在牢笼里了——他在三百里外的青州客舍,没有人知道他姓谢,没有人会推开他的门。
他是自由的。
自由。
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竟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茫。
他发现自己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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