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的种都留在你肚子里了。】谢廷渊声音含混,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他咬了咬玉衡的耳垂,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
玉衡已没有力气回应,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他感到那根火热的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身体,像某种枷锁,将他钉死在这张床上,钉死在这个夜里。
烛火将尽,寝阁中光影摇晃。
谢廷渊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圈进怀里,阳物堵在他温热的穴内,一整夜都没有抽出。
玉衡在半梦半醒间,只感到自己的小腹仍被人轻轻揉按着,又酸又胀,满是热流。
他下意识往那具滚烫的胸膛靠了靠,眼角滑下一滴泪,无声地没入枕中。
夜深了,香已燃尽,甜腐的气味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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