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未时,谢凌云拿着一碗滋补的甜汤踏进西厢。
院子里静得出奇,廊下竹帘半卷,几片梧桐叶落在阶前,被风掀起又坠下。
他没让小厮通报,径直推开房门,穿过外间,行到内室门口,抬手叩了两下。
【是我,大哥。】他声音不高,却刻意放沉。
里头静了片刻,才响起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挲声。
隔着半旧的绢帘,谢玉衡的身影隐约透出来,正从榻上坐起。
那身形比往日更单薄,肩胛骨撑得中衣微微隆起,像一只受了惊的雀鸟。
谢凌云不等回应便掀帘进去,目光扫过他时,微微皱眉。
【气色怎的这样差。】他将甜汤放在几上,语气听似随意,眼睛却一瞬不瞬地钉在玉衡身上,【前几日见你便觉着不对,夜里可还睡得安稳?】
玉衡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指节泛白。他摇摇头,又像想起什么,低声补了一句:【多谢大哥挂心,已无大碍。】
【无大碍?】谢凌云往他走近一步,日光从窗纸筛进来,照得他半张脸明暗交错。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上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忽然伸手,拂向玉衡后颈。
指尖刚触到那截细瘦的脖颈,玉衡整个人便是一颤,像被火舌舔了一口,肩背蓦地绷紧,却又不敢避开。
那股颤栗从玉衡浅薄的皮肤下传过来,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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