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许久,忽然将手中的书卷放了下来。
既然从他身上看不出破绽,或许便只能想个办法,让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颜如玉反倒没有急着行动。
她又细细筹谋了两日。
既然那个人很可能就藏在他们中间,她便更不能让自己的意图暴露得太早。
这些郎君平日与阿念来往密切,彼此之间说过什么、又做过什么,她其实并不能完全掌握。
若只拿其中一个人试探,不但容易打草惊蛇,一个个查下去也太慢。
不如先将人分开。
颜如玉把那几个名字重新写在一张纸上,看了许久,最后提笔在旁边轻轻划了几道。
她准备放出几条不同的消息。
都与自己的行程有关,也都不是真的。
至于分别让谁听见,却不能随意。
后来几日,颜如玉照常去崇文馆寻阿念,偶尔同那些年轻郎君说两句话,暗中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入了仲冬,长安一日冷过一日。这日却难得放晴,午后的日光落在廊檐下,又冷冽又暖和,只是风一过来仍旧刮得人脸颊生疼。
颜如玉去崇文馆接人时,颜知远又被郑学士临时留下问课。廊下还有两个生徒没有走,正靠着栏杆等同伴。
其中一人见她站了有一会儿,便往旁边让了让:“夫人要不要先进去坐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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