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谢令仪坐在亭中,悠闲的品着茶,边翻看着近日府中的帐本。
自大婚那日后,她已经很久没见到沈晏辞了。
起初,她还会问上一句:“王爷今日可回府用膳?”
那下人总是低着头,支支吾吾半晌,才道:“王爷……今日怕是有事要忙。”
后来再问,得到的回答依旧如此。
有时说王爷留在书房,有时说临时去了城外,有时干脆只道一句“王爷吩咐,不必等他”。
谢令仪听得多了,便也懒得再问。
她不是傻子。
王府与朝臣府邸之间的消息,哪有什么真正瞒得住人的。
更何况,那座府邸,她并不陌生。
沈晏辞自幼与那位姑娘相识,京中人人皆知。
大婚之前,便不止一次有人私下议论,说这桩婚事不过是皇命难违,王爷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另有其人。
如今成婚不过数日,他便频频往那处去—答案已经再明白不过。
只不过谢令仪从未说破。
她既然嫁进了这座王府,便明白自己与沈晏辞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场各取所需的婚事罢了。
他不喜欢她,她也从未指望过他会回过头给予她意思情意。
所以他去见谁、陪谁,于她而言,本就不是她该过问的事情。
只是日子久了,王府里的人似乎也渐渐习惯了王爷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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