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妈见她神色痴痴的,便知她已动了春心,又往前凑了凑,挨着莫娘的肩头坐下,低声笑道:“夫人莫笑奴家胡诌。那东西委实妙不可言,比那粗莽男人不知强了多少倍。男人家只顾自个儿快活,莽莽撞撞的,哪懂得怜香惜玉?那物件却是可长可短、可快可慢,全听妇人调摆,叫它快它便快,叫它慢它便慢,乖巧得紧哩。”
莫娘听得耳朵根子都红了,啐道:“呸!越说越不像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怎的把这话挂在嘴边?”
丘妈道:“夫人面前,奴家不敢藏私。实不相瞒,奴家守寡这些年,若不是仗着那物件解闷,早熬成枯骨了。妇人的身子,原比男人家更晓得知冷知热,两个妇人一处耍,反倒比男女交合更有滋味。夫人若不嫌弃,奴家情愿献丑,叫夫人开开眼界,也不枉夫人留宿这一番美意。”
莫娘低着头,拿指尖儿捻着衣角,半晌不吭声,只觉心口咚咚乱跳,两腿间隐隐有些潮热。
她本想板起脸来呵斥两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蚊子哼哼似的一声:“那你……你且试试……”
丘妈得了这句话,如奉纶音,喜得心花怒放。
她忙又斟了一杯酒送到莫娘唇边,道:“夫人再吃一杯,吃了好安睡。”莫娘果然就着她的手喝了,那酒入喉火辣辣的,一直烧到小腹里去。
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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