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但眼睛越来越亮,像在汇报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今天的还没练,”她补了一句,手指在自己大腿上蹭了一下,“等你走了我再去。我想练到连续高潮三次不断开。”
我伸手,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她立刻偏头,用嘴唇含住我的拇指尖,吮了一下又吐出来。她的舌面热热的,粗糙的,有倒刺,像猫。
“去玩吧。”我说。
她嗯了一声,站起来,三条尾巴一晃,转身跑走了。跑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加速,跑到平原边上跪下来,手已经伸到自己腿间去了。
第二个到的是一个高个女人。
她走过来的时候步伐很稳,腰背挺得直,像在身上背了把看不见的剑。
她的头发全披在身后,黑得发蓝,末梢扫着臀尖。
脸上没有表情,嘴角微微下撇,看人的时候眼神不闪不避。
是林清雪。
她走到我面前,站着,没跪。她在这里不用跪我,我给了她站着的权限。她是唯一一个被我允许站着跟我说话的人。
“底下热。”她说。
“热就脱。”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她低头了。
手指勾住衣襟往两边拉开,衣料从她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手肘处。
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上半身露出来。
她的锁骨很突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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