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肏她的时候那根红绳一晃一晃的,还挺带感。
活好,水多,人温柔,推荐。
当看到最后一条评论,我体内的血液在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我快速的翻到前面的照片,目光落在她被反绑的手腕上时,在她的左手腕上,系着一根略微有些起毛的红绳,红绳上挂着一颗小巧的纯银转运珠。
而在红绳往上大约两公分的位置,她白皙如瓷的腕骨内侧,赫然有一颗针尖大小、微微凸起的褐色痣。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仿佛漏掉了几拍,紧接着是一阵铺天盖地的慌乱。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机险些滑落到地板上。
这根红绳,这颗痣,这个手腕的线条……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是她。
阮软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她怎么会变成一个明码标价、任人挑选的“妓女”?
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
上海深夜的冷雨声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四年前,南方那座海滨大学里无处不在的阳光、海风,以及那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四年前,我和阮软都在同一所大学念书。那年她二十一岁,正是像栀子花一样盛开的年纪。
在我的回忆里,大学时光永远是金黄色的,带着阳光晒过草坪后的干燥香气。而阮软,就是那段时光里最温暖的注脚。
她长得很美,不同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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