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错了错了,我错了嘛,别这样!”
墨墨被激得双腿夹住她脑袋,手却放到她后脑往逼上按,另一手将大奶子揉得乳浪翻涌,她抬眸去看,注视微张的唇和在墨墨指间摇晃的奶尖,眼花缭乱。
这时候,她不禁可怜起另一只无人问津的奶子,恨不得学个分身术让另一个自己去吃奶,把墨墨奶头吸烂才好。
于是她放缓了速度,对着骚蒂子用力吮吸,缓慢而用力地舔食,像吸奶一样,把蒂子吸得在嘴里肿大,这股吸力让墨墨不停扭腰,分不明是挣扎还是迎合。
“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又要去了……”
墨墨推开她,手脚撑着床将小逼挺得老高,水柱直往上冲,她虔诚接住那骚水,脸被淋得湿透了,站起来时下巴滴水。
墨墨眨巴眨巴眼。
“药白涂了。”她一巴掌扇到湿透的肥逼上,“不许发骚了。”
“我知道了嘛!”
再涂药时,墨墨的逼口被一块柔软的毛巾堵住,但并不是塞在穴里,只是被两片阴唇夹着。
太阳缓缓升起,她开始端详魏见月的侧脸,用指尖描绘,最终一口亲了上去。
“你勃起了。”她说道。
“我知道。”魏见月把药膏抹在她膝盖,为她揉着淤青的地方,“你这样亲我,不勃起才不正常。”
魏见月略带一点外国口音的话让墨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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