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的耳朵尖红了一下,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卷。
房间被她用一道半透明的全息隔断分成了两个区域。
靠左的那半边是她的工作室——或者说,是她把旧工作室的灵魂原封不动地移植了过来。
墙上贴满了乐队海报和荧光贴纸,桌面散落着芯片、焊接工具和喝了一半的汽水罐,角落里立着那把旧吉他,唱片机摆在窗台上,旁边码着一摞黑胶碟。
速冻仔蹲在桌脚待机,小暴灵绑在天花板的管道上充电,整个空间弥漫着她特有的那种焊锡味和甜橙汽水味的混合气息。
靠右的那半边是她为我设计的工作间。
这一侧的风格截然不同——干净、利落、充满功能性。
她定制了一套弧形操作台,表面覆着哑光黑的防指纹涂层,三块超薄全息屏幕呈扇形展开,可以同时显示帝江号的航行数据、终末地集成工业的资源调度图和实时通讯频道。
操作台的人体工学完全按照我的身体数据定制——她什么时候量的我的身体数据,我不知道,大概又是速冻仔偷偷扫描的。
但最让我惊讶的是那套系统。
伊冯为帝江号的管理终端写了一套全新的操作系统,从底层架构开始重构。
旧系统里那些繁琐的多层菜单和反人类的指令逻辑被她全部推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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