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赞妮门一开,你连坐都没坐稳,屁股就从沙发上滑下去半截。
她今天穿得还是那身包得严严实实的衬衫西装裤,领带倒是被扯松了,领口敞着一点,隐约能看见白衬衫被大奶子撑开的缝。
她站门口拿高跟鞋跟磕了磕门,然后低头把包摔在玄关柜上,尾巴耷拉在身后,那根细长的黑色尾巴尖有点晃,像被工作抽走了所有力气。
“累死了。”
她说得平平淡淡,连句抱怨都没语调。
你整个人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她脚边凑了过去。
你看着她那双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腿,鞋跟又细又长,肉色的丝面像一层镀了光的膜,紧紧贴着脚踝和小腿的线条。
得。你在心里骂自己,又来了。你看她一眼就挪不开眼,连她鞋底有没有沾灰你都想凑过去闻。
赞妮顺着你的视线低了低头,发现你正盯着她的脚。
她本来就淡淡的黑眼圈像突然加了码,她用那种看什么烂泥的眼神看了你两秒,然后慢吞吞地说:“……怎么?一天没见,就欠收拾了?”
你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她干脆一脚蹬掉高跟鞋,光着裹了连裤袜的脚踩在你肩膀上。
那点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带着一整天闷出来的汗味。
你吸了口气——妈的,好香。
不是香水,就是她的脚被丝袜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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