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来后,给她带朵白玫瑰吧”,她想。
或许是分心导致她攀爬速度放缓的缘故,在5分钟她本应该登到2/3的时候,她还停留在1/2的位置,悬吊在空中,像一株奇异的盆景花卉被遗忘在冬天屋外。
她的眉毛上开始结霜了。
前半段不自主高潮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现在她手掌心有点没力了。
她事前没做过这样的训练,也没想过全身贯通会这么爽,如果时间允许,她甚至想退回到拉珠“绳结”开头,狠狠地再被蹭上一回。
从她现在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经失控了。失神流涎的笑颜出现在她脸上,那是本不该出现在她这样淑女的脸上的表情。
更糟的是,海伦脑内剧烈活动,不知在想些什么。也许她什么都没想,早已登上极乐,脑内什么都没有了。
作为证据就是她大汗淋漓。
汗液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在她两腿间尿水窜出,沥沥拉拉地流在腿上,带走她最后的能量。
子宫里已经溢满了,淫水顺着蜜壶夺门而出,一塌糊涂地流到肠道上,先是反光,再结成薄薄冰壳。
海伦的视野里浮现出白光。
白光里一个人影——插着翅膀的天使,降到她身旁。天使长着茉莉的容貌。脖子处一处乌色瘢痕。
天使抱住了她。
麻木的身体重新有了知觉,四肢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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