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手帕，还收在周婉宁包里。
周婉宁挑完菜，直起身，看见林宇站在旁边，目光落在那道红痕上。
周婉宁没有躲，由着林宇看，只说了句：“看什么，走了。”说完，转身往菜市场里走。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等林宇走到身边，才重新迈步。
林宇走在周婉宁身边，看着她的侧脸。耳根的红还没退。
林宇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没有生气。妈妈蹲下来，替我擦干净了。妈妈把手帕收进了包里。
妈妈走出试衣间的时候，手是稳的。
可妈妈走过柜台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
林宇伸出手，碰了一下周婉宁的手背。周婉宁没有躲，由着林宇的手搭上来。
菜市场的人声嘈杂，谁也没有往这边看。
周婉宁没有抽手。
两个人并肩走在菜市场里，手背贴着。
走出菜市场的时候，周婉宁才把手抽回去，拎着菜篮，声音平平的：“回家吧。”，“ 嗯。”回家的路上，周婉宁走在前头。
林宇看着她的背影，浅色连衣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丝袜腿。
那道红痕还在。那块手帕还在包里。
周婉宁没有说。
可周婉宁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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