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着丝袜,描过腿根那一片丰腴的软肉,袜口勒出的红痕,从裙摆下露出一截。
周婉宁抖了一下。
“手放好。”林宇的手停住,没有收回去。
“妈,你说手放好,是放腿根算好,还是放腰上算好。”,“ ……”周婉宁没有答。
林宇的手停在大腿根,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片软肉的温度。
周婉宁的呼吸乱了,又放平,没有躲,也没有把林宇的手拿出来。
林宇低头,课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那晚,林宇在周婉宁房间坐到很晚。周婉宁没有再催“早点睡”,也没有再说“手放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补习”越来越不像补习。
林宇还是每晚九点进周婉宁房间,课本摊在膝盖上。周婉宁还是靠在床头,看手机,叠衣服。但林宇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那天晚上,林宇把脑袋埋进周婉宁的颈窝。
鼻尖贴着周婉宁的颈侧,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暖烘烘的体温,一下一下钻进鼻腔。
林宇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热气喷在周婉宁颈侧的皮肤上。
周婉宁的脖子缩了一下,没有躲。
林宇的脸贴着周婉宁的颈窝,手从大腿根,慢慢滑到周婉宁的屁股上。
隔着睡裙,隔着透明丝袜,掌心里的臀肉温热,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圆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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