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的战栗让全身汗毛倒竖。月见拼命咬紧后牙,忍耐着,绝不让自己发出甜腻的声音。
身体竟然对厌恶的男人产生了快感。但她不想承认。至少,声音是绝对不可以的。
每当乳头在滚烫的口腔中被舔弄、吸吮、轻轻啃咬时,阵阵妖艳的麻痹感便传遍四肢百骸。
啊,够了,不要。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熟练啊……气死我了!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办……我……啊……小雅……!
她用与大小姐身份不符的粗鄙言辞咒骂着,同时思念着心爱的恋人。
这比她交往过的任何人都要,甚至比现在的恋人雅的口舌技巧都要高超。
当然,她确信在精神上与雅的联系是最深的,但在被雅爱抚时,也时常会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无法完全满足的焦躁。
但在这个男人这里,却没有那种感觉。他仿佛能通过心灵感应接收信息一般,精准地刺激着月见想要被触碰的地方。
这种事我不知道。能把女孩子弄得这么舒服的……明明只有……我自己——
仿佛被自己爱抚般的错觉袭来,月见越发深陷于肉欲的泥沼。
小腿不住颤抖,渐渐失去力气,几乎站立不住。
月见被逼到了与那些她曾拥抱过的女人们相同的立场上。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浓郁的雌性芬芳,大小姐将身体倚靠在了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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