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把双手都按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按在了那美妙的曲线的弧度上。
似乎是回应妈妈的期待,宝宝的第二发前踢踢中了我的花心。
那岂是命中了我的花心,那是命中了我的心脏。
“铃伊,宝宝们刚刚是不是踢了我!”
欣喜,让莎伦寻找起自己的子宫帮忙作证。
……
“(悦耳的女声轻哼~)”
莎伦坐在诊所的柜台后,心情非常不错,哼唱着欢快的调调。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是那副被孕期症候群轮番上刑伺候的凄惨模样,结果只是被崽子踢了一脚花心,现在气色红润的宛如刚刚采补过,榨了十个纯情小正太的童贞阳精。
高高的柜台下,我用大腿夹着狼人柯布的狗头,感受着狼舌在我牝户附近的舔舐。
没有人会把最近港口区赫赫有名的黑手党头目,绰号是“w.r.b.屠宰公司”的柯布·格雷,同这位躲在小诊所吧台后,被女人大腿夹着头,来回舔穴的温顺小狼狗联想起来。
“w.r.b.屠宰公司”并不是一个实体公司,甚至不是一个公司,而是其他本地黑手党对于柯布·格雷这个人起的个人绰号。
“w.r.b.”是德语白红黑的首字母,指代灰白色倒梳短发,暗红色西装衬衣,深黑色西装外套的柯布个人,屠宰公司则是形容这位黑老大个人的打架风格。
在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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