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夜没睡的切莉亚小姐,从凌乱的裙子口袋中拿出了一叠厚厚的信封。
我毫不意外这位老妇人的来访,当然我也准备好了。
“希望这些能偿还债务以及利息,剩下的权且当作房租。”
老妇人于惊诧中拆开了信封,快速点数起债券。
“切莉亚…不…莎伦小姐,您…您是做了那个吗?”
老妇人颤颤巍巍道。
联想起少女身上那凌乱的衣裙和一夜未眠的黑眼圈,毫无疑问的,她得到了某个微妙的猜想。
“嗯?”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
“天哪,您不会真的,真的去……”
老妇人并未说出来,只是用手比划出了活塞运动。
“……”
我关上了门。
这位老人太过于失礼了。
见此,南希太太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
下午的时候,建筑工人三三两两地来到了卡伦诊所,修缮起了诊所的门头,并把卡伦变成了莎伦。
我在诊所的玻璃窗后放上了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1月9日起营业。
写完,我便重新回到了房间,在继续攻读那本魔性的寓言集之前,我需要晾晒那张被生理期的自己,经血染红的床单。
……
——1899.1.3,奥匈帝国,薇峎城,莎伦诊所,清晨——
莎伦诊所的阁楼,前助手小姐的遗物被重新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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