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直没有说话,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从出生就注定要死的孩子,在不见天日的石室里长大,到了年纪被至亲按在石台上,四肢钉入铜钉,被金箔裹着,化成了祭品。
压下心口那阵翻涌的厌恶,又问道:“那这些年的怪事,又从哪里说起?也是你们先祖做的?”
沈老太爷摇头:“不是。先祖法子确实有效,到底把沈家的血脉和这茶田一并传了下来。后来几百年,茶园长势渐弱,到十来年前,已快要不成了。”
“就在这时,一个少女找上门来,十四五岁,也穿着一身白衣,戴着面具,和当年先祖描述的仙师一模一样。”沈老太爷道,“她说自己是仙师的后人,来履行旧约。她说先祖当年交出的命魂之力已被消耗殆尽,茶园里的阵快死了。若沈家还想保住这片茶田,便要再立一个新的约。”
“你们答应了。”厉龙君的声音极冷。
沈老太爷苦笑道:“新约比起献祭来简直是天大的恩赐。她说如今灵脉渐枯,先前的祭阵已力不从心,但也不必再用活人祭祀了,只需供奉一尊雕像,茶田便能照旧。老夫听她说得头头是道,便答应了。”
这就是曲非直入村时看到的那些石像,也是沈家厅堂里摆着的那尊玉雕。
一开始确实很好,茶田的产量又回升了,那一年开春的茶芽比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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