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他低低地唤。
贞娘睁开眼,水洗过一般的眸子望着他,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曲非直便不再等了,扶着自己的阳具,把龟头对准那处,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才进去半寸不到,贞娘便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花径又热又紧,像一条极窄极窄的甬道,内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曲非直裹得几乎不能前行。
又入了几分,他忽觉前端抵到一层薄薄的阻碍。
曲非直一怔,低声问:“不是没有……”
贞娘的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嘴角挂着一个极轻的笑:“这具魂躯和生前一样,所以什么都还在。”
“你不是……”曲非直说到一半,又收住了。
贞娘知道他迟疑的是什么,轻声说:“正因如此,奴家才想把自己交给你。别人碰奴家的时候,都是往往死里捅,疼得奴家只想死……可公子会慢,会问奴家怕不怕。这便够了,奴家现在什么也不怕。”
“撑得住吗?”他问。
贞娘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臂攀上他的背:“公子只管来,不必再问。”
曲非直不再说话,腰身一沉,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顶穿。
“好涨……公子……好大……奴家会死掉的……”贞娘抽泣着,两条腿下意识地环住曲非直的腰,脚趾蜷得发白,“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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