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女那对小乳鸽实在太小,拼了命也只夹出半个不伦不类的形状,反倒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的。
厉龙君看着好笑,又有些心疼,便不再逼她,只把一只手覆在她发顶上,随着她吞吐的频率轻轻按了按,轻声细语地传授诀窍。
“就这样,用舌头。”他说。
何小荷学得极快,舌尖从下往上,沿着茎身扫过,又回到铃口打着旋地吸,吸得“啾啾”作响,厉龙君尾椎处的麻意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快到了,想提醒她,又觉得这小妮子未必肯躲,索性由着她。
果然,没过多久,何小荷只觉嘴里那根肉枪忽然胀大了一圈,便吐出肉枪,一手撸动不停,一手接在嘴巴前,嘴巴张开伸出舌头。
然后便是一股又浓又热的液体喷在她舌头上,量多得她接不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厉龙君低喘几声,那张小脸上已经糊满了白浊,睫毛、鼻尖、唇角、下巴,到处都是,有些甚至溅到了头发上,何小荷却不恼,只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又用手指把脸上的白浊一点点刮下来,送到嘴里,像在吃什么极珍贵的琼浆玉露似的,把每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
厉龙君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只觉得下身那东西像被火点着了一般,硬得发疼,再也顾不上她明日下不下的了床,一翻身就把她压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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