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
“真、真的?”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光芒让我心头一紧。
“嗯。”
我点头。
带她回来时就做好了觉悟。
现在赶她走,简直像把流浪狗带回家,喂了顿饭,然后又把它丢回雨中。
这违背我的原则——如果我还剩一点原则的话。
“床你随便用。我睡沙发。”
我指了指那张不算宽敞但足够一人睡的床,又指了指墙边那张破旧的双人沙发,上面堆着杂志和换下来的衣服。
正要越过沙优去洗澡时,我需要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但运动衫袖口被轻轻拉住,布料传来轻微的牵引力。
“怎么了?”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
沙优用求助般的眼神望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
正疑惑她还有什么需求——是需要毛巾?
还是饿了?
——她颤声说,声音轻得像蚊子:
“让我住下的……谢礼。请让我报答。”
“谢礼?”
我不解地歪头。我帮她不是为了这个,虽然内心深处可能有过卑劣的念头,但理智告诉我不能。
沙优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地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这种时候……要、要做色色的事情对吧?”
她说完立刻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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