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煜怔在原地。
这一句,轻飘飘的,却重得像砸在胸口的一块石头。
“方丈,我……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卫煜的声音有些哑。
方丈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说了句让她后来反复咀嚼都嚼不烂的话:“世间情债,阴司不渡。施主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再问旁人。”
卫煜站了很久,直到日头晒得她后颈发烫,才回过神来,转身下山。
那天晚上,卫煜回到家,屋子里空荡荡的。
宋悦棠还在上晚自习。
她脱了鞋,没开灯,光脚踩在地板上,从客厅走到卧室,又从卧室走到书房,每个角落都像在找什么东西。
她轻轻唤着那个名字。
“宋夕照。”
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夕照。”
她蹲在卧室的衣柜前,伸手拨开挂着的衣服,指尖触到冰冷的墙面,又缩了回来。她觉得自己像个疯子,可她停不下来。
直到门锁“咔哒”一声响,宋悦棠回来了。
卫煜猛地从卧室跑出来,带倒了一个衣架。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宋悦棠,眼底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吃饭了吗?”卫煜问,声音已经恢复如常。
“嗯。”宋悦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倒在地上衣架,没说话,弯腰扶了起来。
那一夜,卫煜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拼命地在脑海里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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