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卫煜是被一阵钝痛唤醒的。
痛感从太阳穴一路蔓延至后脑,像有人趁她沉睡时用钝器反复敲打,整个脑袋又沉又胀。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坐起身,动作迟缓,脑子里还残留着宿醉后的空白,她记得自己在酒吧喝了酒,记得自己推开了家门,记得自己跌跌撞撞走进客厅……
然后呢?
卫煜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倒在了沙发上。
卫煜怔怔地坐着,直到视线逐渐聚焦,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这是她的房间。
她不在沙发上。她在床上。
卫煜的动作顿住了。
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贴着脊椎往上爬。
她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昨天的,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残留着酒气,但穿戴完整,扣子也扣得规规矩矩。
她蹙起眉,努力想要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像被从中间剪断,无论她怎么拼凑,中间总有一段空白,硬生生地横亘在那里,像一堵冰冷的墙。
卫煜跌跌撞撞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宋悦棠背着书包在玄关处穿鞋。
“妈妈?”宋悦棠小声开口,声音很轻。
卫煜扶着门框,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最后,卫煜只是干巴巴地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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