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只是梦。
可这梦未免也太清楚了,清楚得不像梦。
她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凌晨三点十分。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卫煜把手机放了回去,靠坐在床头,再也没有躺下。
第二天,三人上山祭拜。
雨已经停了,可山路上还是湿的,青石板覆着一层薄薄的苔,踩上去滑得厉害。
卫煜提着供品走在最前面,塑料袋勒着手指,她也浑然不觉。宋玉兰年纪大了,走得慢,宋悦棠在最后面扶着奶奶。
一路无话。
到了宋夕照的墓前,卫煜放下东西,蹲下身去捡去年留下的枯枝。她动作很轻,收拾停当,该点香了。
卫煜拿起三支香,就着打火机的火焰点燃。火苗蹿起来,香头红了,冒出细小的青烟。
她吹灭火,等香燃起来,才恭敬地往香炉里插。
刚插进去,香头闪了闪,灭了。
卫煜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手抖没插稳。她重新拿起香,又点了一次,这次等香头烧得更充分些才插进去。
香入香炉,稳稳当当的,可就在她松开手指的瞬间,又是闪了闪,灭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卫煜捏着香的手指越来越紧。她没怎么信过这些,可在宋夕照的墓前,一切都变得不同。
她开始狐疑地检查香支,又去摸香炉,甚至转头去看了看是不是风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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