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衣倒是挺骚,就是穿在这身肉上可惜了。”其中一个女人抱怨着,戳了戳莫尔的腰侧,莫尔毫无反应,眼睛都没眨一下。
“没意思。”刚才拿烟雾喷他的短发女失去了耐心,“连叫都不会叫。木头桩子一样。”
她们很快转头走向沙发另一边,那里有两个刚进来的年轻男孩,正嗲滴滴地互相推搡着。
男孩们皮肤白皙,笑声清脆,惹得女人们立刻凑上去调笑。
金发女本来还指望莫尔能弄出点动静,见他这副死气沉沉的生涩样子,也觉得扫兴。
正好一个留着长卷发、穿着透视衬衫的男人端着一杯酒凑到她身边,软着嗓子叫了一声“姐姐”,金发女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了,伸手搂住了那男人的腰,不再管被她扔在门口的莫尔。
莫尔彻底被遗忘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他慢慢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顺着墙根移动。
包厢很大,里面光线复杂,角落里摆着几盆巨大的热带绿植。
莫尔退到一盆龟背竹的阴影后面,面部大部分隐藏在黑暗中,只有一双眼睛在边缘巡视。
左后方是一个隐蔽的通风口。右侧墙壁上挂着消防报警器。前方的茶几下面散落着碎玻璃。
安全通道在包厢的正后方,有一扇小门可以直接通向楼梯间。
排查完毕。
莫尔收回视线,目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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