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又一次堆到大腿根,那片温热、柔软、毫无遮拦的私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正贴着他衬衫下摆露出的腰侧皮肤。
她蜜穴那里已经微微湿了,潮意透过布料漫过来,带着一股极淡的、甜得发腻的体香。
床头只开了一盏暖黄壁灯,光线柔和得像融化的蜂蜜。
他把她放倒在床中央,她的金棕色长发在雪白的枕头上散开,像被风吹碎的水流。
她的脸红透了,从两颊一直烧到耳根,甚至锁骨都染了一层浅红,睡裙因为刚才的纠缠已经有些歪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睡裙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堆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和腿心那一小片被薄薄丝质内裤裹着的、微微鼓起的柔软轮廓。
她的胸口急促起伏,睡裙肩带再次滑下,露出一小片还未完全发育的、幼小的隆起。
她没有遮,只是睁着眼睛看他,眼睫毛密密的,像两把细扇子,里面汪着水光。
“灯要关吗?”她小声问。
“不关。”阿德里安说。他想看她。
阿德里安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往下。
她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还微肿着,呼吸浅而急。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摩挲她下唇,良久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额头,然后鼻尖、脸颊、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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