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松开了。
*脑浆都要融化了。*
啪叽……
精关彻底崩溃的那一刻,整根滚烫铁杵在她手里发疯般地剧烈跳动。
噗滋……噗滋……噗滋滋……
第一股极其浓稠的白浊直接凶猛地喷进她的温热口腔,重重撞在上颚内壁,滚烫的热度和恐怖的力道让她的犬耳瞬间笔直竖立。
吾妻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但紧裹的唇瓣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往下死死压住,让胀裂伞冠被完整地闷在软腔里。
咕噜……
第二股疯狂涌上来,她抬起舌面稳稳接住,让那股浓稠的白色泡沫在味蕾上肆意铺开。
噗咻……噗咻……
第三股,第四股,密集如雨点般跳着喷发。她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嘴里根本装不下那么多,喉结剧烈滚动。
咕噜。
强行吞咽了一半。
剩下的全闷在嘴里,舌头在白浊的汪洋里慢慢搅动,让那种极度浓稠的质感和咸腥味完整地覆盖每一寸口腔。
噗滋滋……噗滋……
还在疯狂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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