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唔嗯……❤️”她含着东西含混又大声地宣示,“妈妈的嘴巴……比隔壁的太太更会吃呢……❤️❤️”
这句话明晃晃是说给墙那边听的。
隔壁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女人的声音猛然拔高,挑衅着说自己能含更深。
吾妻的犬耳刷地竖直。
她松开春袋,直起身,琥珀色的瞳孔盯着墙壁死死看了一秒,然后低头看我,嘴角弯出一个极其温柔的弧度。
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
“亲爱的。❤️”
她叫了我一声,声音轻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妈妈要认真了哦。❤️❤️”
她把散落在脸颊上的湿润发丝拨到耳后,犬耳竖得笔直。
然后重新俯下身,双手死死攥住我的髋骨两侧固定住,张开薄嫩红唇。
这一次不是她在动。
是她把我的腰往上托,让怒胀肉伞主动粗暴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
比刚才更加深入。
胀裂伞冠突破了喉管的弯折处,抵死在一个从未到过的禁忌深度。
她的喉咙壁在那个位置发疯一样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咬噬着敏感顶钟绝不松口。
头皮一阵发麻。
“唔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闷哼,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咽反射而泛起红晕,但紧裹的腔肉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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