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踩进积水里,噗叽一声,她没有停,继续往前走,拉着我一起。
“显卡的话,妈妈本来就打算给你买的。❤️”
犬耳尖轻轻动了一下。
“只是看到亲爱的叫‘吾妻妈妈’,就……❤️”
她停了一下,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就想玩一玩。❤️”
精液水袋随着她贴近的动作压在我胳膊上,软软的,透过白t恤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温度。
“不过榨精这件事……❤️”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又坏心眼的笑。
“可是真的哦。❤️❤️”
说完她把挽着我胳膊的手往下滑,五指重新隔着短裤拢住那团丝绸袋包着的怒胀肉伞,轻轻捏了一下。
咕叽。
“只是不用榨到死啦。❤️榨到软软的、可怜兮兮地缩在妈妈手心里,求着‘不要了不要了’就够了。❤️❤️”
雨越下越大,街道两旁的梧桐树被打得哗啦啦响。
路上的行人稀少,偶尔有车开过去,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大片水花。
吾妻把伞往我这边又倾了一点,自己的右肩已经湿透了,碎花裙摆也溅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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