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颗圆润的脚趾被黑丝包裹着,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一点属于肌肤的肉粉色。
我把那只还带着温热湿气的皮鞋扒拉到我的椅子旁边,若无其事地重新坐直了身子。
吾妻的动作停住了。
她垫在下巴下面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头顶那对黑色的犬耳往前倾斜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她看了看我,又微微垂下眼帘,感受了一下桌子底下那只失去包裹、只穿着一层薄薄裤袜踩在空气里的右脚。
“哎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得发腻的轻笑。“真是个坏孩子。❤️”
她不仅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把腿收回去。那只刚刚被脱掉鞋子的右脚反而直接越过了桌底的距离,顺着我的小腿骨一路往上滑。
包裹着黑丝的足底因为长时间穿着皮鞋,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意。
这种微湿的粗糙感隔着卡其色短裤的布料,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我双腿之间高高鼓起的那团帐篷上。
沙沙……
丝袜纤维摩擦裤料的声音在桌下隐秘地响起。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
“在落地窗旁边,趁着店员去点餐的功夫,偷偷钻到桌子底下把妈妈的鞋子脱掉……❤️”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流转着得逞的媚意。
上半身依然维持着端庄的淑女坐姿,嘴角挂着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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