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耳快活地晃了两下。
列车的广播报了一个中间站的站名。
有人在我们左边起身往车门方向挤,擦过吾妻的肩膀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顺着人流的推挤往我怀里贴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依然留在那里。指腹贴着裂口,不揉不动,只是随着我无法停止的微微挺腰一点一点地被顶开又贴回来。
“对了,亲爱的……❤️”她从我胸口抬起脸,下巴上蹭到了一点t恤的布料纤维,琥珀色的瞳孔从下往上望过来。
“等下到了帕尼尼店,你觉得妈妈应该点什么口味的?火腿芝士还是烟熏鸡肉?我在想如果点火腿的话会不会太咸了……毕竟今天已经尝了很多咸咸的味道了呢。❤️❤️”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意有所指。
“什么东西……你又开车……”我大口喘着气,刚才那番直白的夸奖显然让我的身体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连声音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
“开车?❤️”吾妻睁大了眼睛,表情满是无辜。犬耳往两侧微微一撇,是她装傻时的标志性角度。
“妈妈只是在讨论午餐菜单呢。亲爱的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呀?❤️”她的拇指在铃口上方轻轻碾了一圈,当做是对我刚才那句抱怨的奖励。
真要命。
“不过嘛……❤️”嘴角慢慢弯起来。
声音又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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