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她举起手中的寄梦契。
原本雪白的纸面上,多出了二十几团灰色印记。
每一团,都是被强行留下的梦息。
“这些能做多少场梦?”
晏无妄盯着她看了许久。
像是不敢相信,她才刚从梦识破裂的危险中逃出来,第一句问的竟然是这个。
“除去修补黑玉枕所需的力量,大约还能留下五场普通梦境。”
温晚棠眼睛亮了。
“所以它们半夜来吃你,最后反而替眠香铺送了五场梦?”
“可以这么说。”
“早知道闯门费便写二十年了。”
晏无妄闭了闭眼。
“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女人。”
“你昨夜便骂过了。”
她将寄梦契折好,重新放回怀里。
“换一句。”
晏无妄低头看她。
方才那一吻留下的红意仍停在她唇上。
他的指腹抬起,极轻地擦过她的唇角。
“那便换成——”
“口是心非的女人。”
温晚棠立刻拍开他的手。
“方才那是救命。”
“与别的无关。”
“我知道。”
“你笑什么?”
“我只是想起,昨夜某个人躲在纱幔后,将契纸揉得皱成一团。”
温晚棠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不是忙着替苏绮罗造梦?”
“我是梦魅。”
晏无妄俯身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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