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知道,你今夜差一点做了什么。”
宋明华望着那扇门。
她应该走过去。
应该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梦。
她甚至已经抬起了脚。
可走出两步后,她又停了下来。
身后的男人没有挽留她。
那份沉默反而让她忍不住回头。
他仍站在喜帐前。
红色婚服衬得他肩背挺拔,眉目间却没有半分逼迫之意。
“若我留下呢?”
她听见自己问。
男人望着她。
“留下,你便只是宋明华。”
不是侯夫人。
不是寡妇。
也不是即将被刻在牌坊上的贞节女子。
只是宋明华。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她心里某道封闭太久的门。
宋明华没有再往外走。
男人也没有立刻靠近她。
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还喝吗?”
宋明华看着那杯酒。
昔年成婚之夜,宁远侯匆匆喝过合卺酒,便去了前院招呼尚未散去的宾客。
她一个人顶着沉重的凤冠,在床沿坐了近两个时辰。
后来他醉醺醺地回来,掀开她的盖头,按照嬷嬷教过的步骤,完成一场夫妻间应尽的责任。
没有人问过她怕不怕。
也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
第二日清晨,她便从宋家小姐变成了宁远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