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知桃能看清自主人眼中那层从未见过的愤怒。
“犬奴调教!!!你知道犬奴调教的标准流程里有一项是什么吗。”
秦小蝶的声音几乎像用钝刀子在刻。
“为了让犬奴服从,驯奴科会让多个调教师轮流对犬奴进行插入调教,你要是选了那个方向,你被送进月阙的第一周就会有好几个男人轮流操你!!!”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拒绝了!宁可多花一倍的时间让你走刑奴的培养路线,宁可花更大的价格让月阙专门为你定制一套完全不涉及插入的调教方案,宁可让你每次考核都痛到失禁痛到惨叫,我也不想让男人进入你身体!”
“我把你当奴妻!是想娶回家、想每天晚上抱着睡、想给你戴最好的项圈的那种奴妻。结果你心里还是装着男人!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不如那些男人!!!”
秦小蝶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几乎是尖啸,眼睛愤怒地瞪出了红血丝,咆哮着宣泄情绪。
林知桃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抓着秦小蝶的裙摆、额头抵在主人膝盖上嚎啕大哭。
秦小蝶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用手把林知桃糊在脸上的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桃奴,我最后问你一件事,你必须看着我回答。”
秦小蝶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