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桃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打完气,把法式卷往后一甩,朝旁边的宁奴投去一个“今天你看好了”的眼神,刚好能看见许珈宁微微泛红的颈根——昨天被项圈勒出来的痕迹,林知桃心里莫名舒坦了一小截。
当两个奴隶在起跑线位置跪好,温姨按下了前排两个计时器的按钮。
林知桃一把扑向假阳具就往嘴里塞,龟头才刚碰到喉咙口就呕了一声,眼泪当场飙了出来。这个假阳具太粗了,圈伞状边缘上的硅胶颗粒每次滑过上颚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痒麻,逼得她不停用舌根想把龟头顶出去。
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把假阳具又往里吞了一小截,龟头终于顶到了喉咽后壁,喉头的吞咽反射被触发,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硅胶管里涌了上来,量少得可怜,大概只有一小口的量,因为大部分尿液还在软管中段被阀门卡着,需要持续保持深喉姿势才能让阀门持续开启。
于是训练场上的画面就变得相当狼狈了。
林知桃含着假阳具一边干呕一边拼命往里吞,吸满一口之后含着满嘴的液体抬起头,结果发现含着液体爬行比吸尿更难。
嘴里含着一包晃来晃去的尿液,一不小心就会咕咚咽下去一小口,得用舌根死死压住喉口才能不让液体漏进食道。
偏偏秦小蝶还嫌不够热闹,在两人爬行路线的正中央放了一台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