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秦小蝶大学毕业后的那段时间的眼神一样的……隐忍忍耐,就是要挺得住,想得开!(鳄鱼:我在写什么啊到底)然后陆川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弯起眼睛笑了笑。
“秦总辛苦了,下次有机会,让我也来给您的刑奴上几堂课吧,帮您免费纠正纠正。”
“呵呵……那可真是谢谢陆小姐了……”
两人离去,门关上之后,秦小蝶把草案往玄关柜上一摔:“去你的月阙!落井下石的东西!”
但怒火压抑不住心中的不安——这个单子多半是要失败了,然而失去了这一单之后,秦氏集团未来是什么样子……只有天知道了。
秦氏集团的没落已经不可挽回了。
自从那天的火刑台事件之后,林知桃在别墅里的待遇就像坐上了滑梯,一路往下。
钢笼的软垫被温姨抽走了,狗屋里的恒温木板也莫名其妙地不再恒温,最让她心酸的是,秦小蝶再也没亲手帮她吹过头发……温姨的鞭子重新回到了当初刚进门时的频率,每天早晚各一百下,有几道比较深的疤痕反反复复被抽破又愈合,愈合了又抽破,最后变成了一片摸上去砂纸般粗糙的暗红色硬皮。
林知桃每次手指擦过臀尖那几块硬硬的死皮,都会想起一年前秦小蝶用青瓷药膏帮她涂屁股时说的那句“桃奴的屁股是我最宝贝的东西”。
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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