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小蝶终于松开她的后脑勺时,林知桃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皮肤是干的了,发帘被尿浸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头上,睫毛上挂着淡黄色的水珠。
她赶紧弯下腰把额头磕在软木地板上,声音沙哑。
“桃奴该死!方才擅自先到高潮了,请主人重重责罚!”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湿淋淋的头发。
秦小蝶蹲下身来,用指腹轻轻梳理着她被尿浸得一塌糊涂的法式卷,动作轻柔得像在顺一只受惊的猫的毛。
“桃奴,你以为主人在罚你吗。”
秦小蝶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语调不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调教师口吻,也不是威胁时那种藏着刀的笑面虎语气,是一种林知桃从来没在她嘴里听到过的,近乎于温柔的轻叹。
林知桃没敢抬头,脑门依然死死顶着地板,声音从压扁的喉咙里挤出来:“桃奴擅自高潮,坏了主人的规矩,理应受罚。”
“规矩是我定的,我也可以改。你今天确实先到了,不过你那里绞着我的时候样子实在太漂亮了……脸蛋红扑扑的,翻着白眼的桃花眸湿漉漉的……所以我决定不罚你,至少这一次不罚。”
秦小蝶的手指从林知桃的发丝间滑到她的耳朵上,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捏那片被尿浸得湿滑的耳垂。
“我发现,当你乖乖躺在我身下任我摆布,因为我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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