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惨叫被实心橡胶口球严密地堵在舌根后面,从气管里挤出来时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只剩下一阵闷钝的气音。
隔音耳罩让世界空茫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过的嗡鸣,而眼罩则把视觉压缩成一片漫无边际的黑灰。
然而听觉的归零反而让身体内部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变成了一座专门放大痛苦与快感的喇叭,阴蒂头上那枚环的内侧,像是在用冰针一针一针地纹一朵永远纹不完的花。
而尿道口被塞子堵得死死的,膀胱里积了一整夜的尿,在站笼降到底后那湿冷的空气里凝结成像石头一样坚硬的坠胀感,虽然给她挂上了尿袋,但是只有在她的膀胱真的一滴都放不进去的时候,尿液才会被迫挤出来几滴到尿袋里——根本不是为了排泄,只是为了不让林知桃活活憋死而已。
好想尿尿……好想高潮……
随便来一个都行!
然后寸止环又一次预判了她的高潮,像掐灭烟头一样把她的快感从根部摁熄,电流从阴蒂头炸开,她的膝盖被固定铁托锁死根本跪不下去,只能让全身的肌肉在铁片缝隙那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痉挛。
“哦哦哦——嗯呃呃——”
泪从眼罩的缝隙溢出来,混着口球流出的唾液,在锁骨窝里淤成一小洼冰凉的咸水。
林知桃在黑暗中把唯一还能动的脚趾,在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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