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存在的画面——画面里她跪在一间铺着厚地毯的豪华卧室里,手腕被一根柔软的丝绸带子绑在床头柱上,绑得松松的完全不疼,更接近某种情趣而不是捆绑。
床尾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袖口绣了银线的衬衫,价钱少说也得是她曾经那个羊皮包的十倍。
他手里拎着一条细细的皮鞭,鞭梢漫不经心地在地毯上拖过,然后他蹲下来,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说的什么她听不清,但那个声音让她从阴道到子宫口同时缩紧了。
啪。
又是一鞭落在右臀上,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九十一!哦哦啊啊啊嗯——谢谢主人!”
报数已经快错乱了,但她勉强撑住了,考核官面无表情地继续挥鞭,大概是见多了这种在崩溃边缘挣扎的场面。
林知桃用仅存的一点清醒在脑子里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大概真的骨子里有那么一点奴性,只不过以前没被开发出来罢了。
被人命令的时候会觉得安心,被人束缚的时候会觉得踏实,受虐的时候会湿,被支配的时候会高潮,这还能怎么解释呢?
说来也讽刺,以前当模特的时候为了上镜好看饿到胃痉挛,为了一个面试跑遍半个城市,为了讨制片人欢心陪笑脸陪到脸抽筋,那不也是一种变相的服从吗,只不过那时候服从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