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凑近林知桃那张因为缺氧和眼泪而花成一片的脸,用抱歉般的小语气接了下去。
“你欠的那笔网贷,背后最大的投资人也是我——催收把你降为奴籍的那道程序,是我亲手去改造所盯着办的,每一个公章盖下去之前我都确认过没有程序错误。然后我把你的奴籍档案从改造所的公开池里抽了出来,通过我父亲生前的关系网,把你的调教委托指定发给了月阙集团。”
她顿了顿,歪了歪脑袋,大波浪卷发随着歪头的动作在肩头弹了一下,娃娃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认真地回忆某个具体的细节。
“因为我知道,全联邦所有的调教机构里,只有月阙集团的刑奴科能把一个完全未经开发的三等公民,在半年内调教成精品。”
林知桃听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整个腹腔都在往下坠。
半年前她在改造所被按在冰冷的体检床上,金属鸭嘴钳撑开她的阴道检查生理状况的时候,她在月阙集团的地下室里被驷马缚吊在火盆上方炙烤的时候,她跪在碎石渣上被鞭子抽到意识模糊还在用尽全力报数的时候,她在水槽里倒吊着被反复淹没到差点溺水而亡的时候……
她以为自己只是不幸被命运砸中的芸芸众生之一——原来不是。
原来这张网从她大学毕业那一年就开始织了,织了整整好几年,把她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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