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姐姐的病好了,姐姐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午后,萧炎去炼药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又摸了摸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心里想着,今夜,长老们还会来么。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
可小医仙的指尖,已经在轻轻地,摩挲着那件薄纱裙的料子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指尖摩挲着薄纱裙的料子,又想起夜里那些事,想起自己被抱着肏到药柜前的样子,想起自己高潮时那副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腿间又悄悄地热了。白日里,有个妇人来看诊,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跪在水缸边,看着水缸里自己被肏的样子,指尖一抖,妇人问:『姑娘,我这是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什么,气血有些虚,抓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送走妇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想着自己方才一边给病人看诊,一边想着柴房里那些事,心里又羞又愧,可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头,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心里想着,长老们说,明夜,还差三回药量。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心里那点盼,又悄悄冒了头。
傍晚收摊前,小医仙把那件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