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哭完了,萧媚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装着凝气散的小瓶,心里那杆秤,悄悄压了压。
这瓶凝气散,比聚气散珍贵得多。往后每个月,三叔都会给。
萧媚把眼泪擦干,把凝气散藏进枕头底下,吹灭灯,躺进被子里。
黑暗里,萧媚睁着眼,想着方才的事。
想着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想着那根东西捅进来的疼,想着自己尿出来的样子,想着三叔那句『这么漂亮的丫头,尿出来也漂亮』。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的身体,却在这骂声里,悄悄地热了。
第二天,族宴还在继续。
萧媚换了身新的粉色衣裙,照常出现在宴席上,杏眼弯弯,圆脸红扑扑的,和婶娘们说笑,和族中的姐妹打闹,谁也没看出异样。
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路的时候,还有些合不拢。
第二天上午,女眷们聚在花厅里喝茶。萧媚被婶娘们拉着坐下,听她们说谁家的姑娘定了亲,谁家的媳妇添了丁。萧媚笑着应和,心里却想着自己的事,一杯茶端在手里,半天没喝一口。有婶娘问萧媚是不是有心事,萧媚回过神来,笑着说没有,就是昨夜没睡好。
萧媚坐在花厅里,听着婶娘们说闲话,手里攥着一块桂花糕,半天没往嘴里送。从前萧媚最爱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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