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才碰过以实玛丽丝袜的手指,忽然有点不懂——刚才那算是被撩了?
而更让他慌的是,心跳到现在都还没平复下来。
以实玛丽走后,辛克莱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回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低头看了眼刚才碰过她白丝的手指,指腹上好像还残留着一点凉意和滑腻的触感。
耳朵烧得厉害,连脖颈都透着粉。
“……真是的。”他低声骂自己一句,用力甩了甩手,像要把什么东西甩出去,“人家就是逗你玩而已。别自己瞎想。”
可脑子偏偏不听话。
白丝被阳光照透的样子、她鞋尖点在他小腿上的力道、还有那句“又不是不能给你摸”……全缠在一起,怎么都赶不走。
更糟的是,身体也很诚实。
他不得不微微侧过身,用抹布挡住一点不该有的反应,假装继续擦已经很干净的窗沿。
正忙着和自己的生理反应打仗,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哟,还在啊。”
罗佳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鼻音。
辛克莱回头,就看见罗佳提着个小篮子从回廊另一头晃过来。
她今天把女仆装的领口解得更低了些,红色长发随意披着,眼里带着那种“我又发现好玩的东西了”的笑意。
“浮士德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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