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具汗湿的身体东倒西歪地躺在被精液与爱液浸透的床单上,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绵长。
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外隐约的月光透过纱帘,给房间镀上一层冷白的边。
但丁躺在最中间。
身体像被彻底拆开又勉强拼回去一样酸软。
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胸口都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身后、身前、嘴里、脸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可那股从早上就被反复挑起的焦躁,此刻却罕见地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被掏空后的平静。
罗佳第一个动了。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红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伸手在但丁胸口胡乱摸了两把,声音又哑又软:
“经理……今晚算你厉害。下次……再这样被榨的话,我可要提前请假了……”
说完她就歪过头,几乎是秒睡。
小唐还维持着某种努力的姿势,一只手搭在但丁手臂上,嘴里含糊地念着“正义……已经贯彻……”,随即也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以实玛丽靠在床头,白丝腿还搭在但丁小腿上。她没有睡,只是静静看着天花板,忽然低声开口,语气里少了白天的刺:
“……真是够疯的一晚。管理者大人,你最好明天还能站得起来。不然我可要笑话你一辈子。”
浮士德已经重新戴上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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