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想用靴子把你踩碎,也爱到想被你按在床上操到哭。爱到现在被你这样从后面顶着,还在想……要是药效永远不过去就好了。这样我就能一直被你挡着,一直被你抱着,一直……不用再装成那个不会碎的人。”
卢西奥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撞击的速度没有减,却忽然变得更深、更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里。
“我知道。”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一直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您每次踩我的时候,腿心其实是湿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烫得吓人,“知道您骂我‘贱’的时候,眼睛里其实在看我有没有真的受伤。知道您昨天被我操到哭着说输的时候……其实爽得要命。”
瓦伦西娜的内壁猛地绞紧。
“闭嘴……”
“我也爱您。”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狠地顶进去。
“爱到被您踩着手背都能硬,爱到看您变小的时候宁可把绮罗撕碎,也爱到现在听您说‘爱上我了’,反而想把您操到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瓦伦西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那两个字被他如此坦然地接住了。
她被他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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