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那卷被浸湿了大半的诗稿拎起来,放在案角晾着,又把砚台扶正,又用布沿着案面上那道水痕擦了擦。
他在收拾的时候,她坐在原处看着他,忽然说,“瑛臻。”。
你下次教我作诗好不好?
他转过身来看她。“作诗?”
“嗯,作诗。”静宵一本正经的说,“就是做那种小姐给情郎的诗啊,私相授受的时候写的那种。”
瑛臻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来看她,静霄坐在太师椅上晃着腿,歪着头冲他笑,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
好。他说。他说完那一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有些意外,因为他从来不是那种会教人写情诗的人。
静霄得了承诺,心满意足地跳下椅子,脚踝上缠着的那件小裤被她自己踢掉了,她弯下腰捡起来,随手塞进袖口里。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他眨了眨眼:那我明日再来。
她走后,书阁里又安静下来。瑛臻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案上那张只写了两个字的纸。过了很久,他伸出手指,轻轻描过那个晕开的墨点。
窗外桃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被风吹进来,落在他的肩头。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趴在地上,小小的一个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一张像桃花一般的脸。
那时候他就想,要把她藏起来。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