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月是空中弯刀般的月轮,唐欢是溢出的酒盏。
没戴面纱的女人只能用纯粹的艳来形容,却又很纯,真奇怪。
就像是我发现她下身是蛇尾一样,啊,第一次知道人兽什么感觉……
一巴掌很自然地往那两团傲人的白上扇了过去,下面夹得更紧了,交配一样,等我睁在现实中睁开眼时,已经感觉到什么叫肾虚了。
唐欢看起来刚回来不久,晏月出去练剑了。
她趴在我身上,睡眼惺忪,揉了揉又捏捏我的脸问怎么了。
“羽蛇族。”
说完我就又睡回去了,困啊,清醒的时候伺候两个女人,睡着了还要伺候另一个,精尽人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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