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是甜的,紧接着手脚发麻,一层薄暖从头顶淌到尾椎。
有个念头被推到了最前面——去做。
他还没来得及想该不该,人已经在做了。
神志是清醒的。
但他发现“拒绝”那个选项已经从他脑子里消失了——位置空着,他知道那里原来有什么,但他够不着了。
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
他走向青墨。
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走路没有区别。他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平静。
青墨在他走近时抬起了眼。
她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
**“谢尽欢……你的眼睛……”**
她没有说完。
谢尽欢的眼睛是睁着的,瞳仁也没有失焦。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那种温度——冷漠、愤怒都没有,只剩空。眼珠亮着,里头没有人。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能拒绝。血契只约束她自己,没锁她的手脚——此刻推开一个被药水拿住的男人,不算违契。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
但是...她没退。
谢尽欢伸手,解开她小衣的最后一根系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青墨闭上了眼。她的身子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他把青墨放倒在软垫上。
青墨闭着眼,两条腿并着,绷得笔直。
他分开她的膝盖,褪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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