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这才冷着脸,掀开肩上那件白底银纹外袍的下摆。
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露出来,在灯下泛着一层细光,腿根处那一小片蝴蝶结小裤遮住的肌肤若隐若现。
**“照签做。别多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比方才低了一分。
步月华蹲下身,指尖拈着那枚青白玉卵,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抵住入口。
她没有急着推入,先在入口外停了一停——南宫的腰线在那一停之间绷紧了,像一张被无声拉满的弓。
步月华感觉到指尖抵着的那处隔着布料缩了一下,又僵住。
她推了进去。
黑色缎面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凸起,玉卵一寸一寸没入。
南宫的呼吸在卵身最宽处通过穴口时顿了一拍——她握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杯壁与指腹之间发出极细微的瓷响。
卵身完全没入以后,银链贴着她的大腿根垂下来,在灯下闪了一下。
南宫重新拢好外袍,端起酒杯。那颗玉卵在她体内占据的空间感,冰凉、胀满,嵌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谢尽欢接过牵机铃。铃身很轻,握在掌心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他开始时只试了最轻的一档——几乎是贴着铃身表面拨了一下。
隔着几步的距离,他看见南宫握杯的手没有停顿,但她端杯送到唇边时,喉咙先咽了一下,才喝酒。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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